男人比温絮高半个脑袋,眼神自上而下是明显的俯视,左手自然的搭在了温絮肩上,瞧着手上的力道不大,但其实是一种毋庸置疑的姿态。
宴会厅在顶楼,楼下全是房间,温絮被汲镜山推进了一个套房,他路上挣扎得有些过,男人贴着他耳朵半威胁着说了一句。
“如果想在这儿被我教训,那你就继续跟我倔。”
大厅内其实好些人看了过来,汲镜山要是疯起来,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意外。
秦家幼子被汲家家主在秦老爷子的寿辰上按着抽,要是传出去温絮这辈子可能会被人笑到入土为止。
从前他就是汲镜山身边养着的一只金丝雀,要打要骂自然是他这个金主说了算。
但温絮今天顶着秦家小少爷的头衔,要是从前这些事被扯了出来,秦介江估计得扒了他一层皮。
温絮被压在床上的时候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完全没料到汲镜山今天会出现在这里。
汲镜山将西装随手丢到了沙发上,眉眼间的戾气再也掩不住,这些天发出去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,没有得到一条回复。
他这段时间没休息好,怀中少了个人,这觉似乎怎么睡都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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