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絮嘴上这样说,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落到汲镜山耳中就跟撒娇一样,娇娇的,甜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没忍住冷哼一声,“自己跑的,谁要找你,我不过来这边谈个业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,汲镜山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,“跑出去的流浪狗,才没人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狗这三个字莫名在温絮心尖上扎了一下,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脑袋埋进人怀里,不想让滚烫的热泪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絮这段时间过得憋屈,但好像这些年一直都过得很憋屈,他有些压不住心底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从小到大都被人拿闲言碎语刺,温絮自以为已经长大了,但他还是偶尔会被汲镜山的话扎到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温絮已经不像小时候一样了,秦介江那时候说话难听,温絮总是要朝他大吼大叫,用尖锐反抗他的专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几年面对同样专制的汲镜山,对方哪怕说出再难听的话,温絮也只能照单全收,甚至还要感恩戴德的匍匐在对方脚边,用柔软来面对汲镜山的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没得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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