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头暖气开的很足,齐云震进来就把外套脱了,他车上的矿泉水喝完了,一路走来有些口渴,他拿起桌上的依云问了一嘴,“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池刚点头,齐云震拿起来咕噜咕噜吹了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旁边不是有新的吗,你自己开一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池有点无语的吐槽,齐云震无所谓的往沙发山一摊,“懒得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懒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瓶水已经少了一小半,应该是边池喝过的,两人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,易秋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约了出去爬山,他们起了大早去吃早饭,边池点了一碗排骨面,一碗甜豆花,他早上胃口不好没吃完,最后也是齐云震给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这个兄弟团中,至少汲镜山跟褚重州绝对不会这样,关系亲密到可以吃好兄弟的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齐云震这个明明很洁身自好,不擅长搞暧昧的男人,在边池面前却很没有分寸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秋水对边池没有偏见,相反抛开齐云震,对方是他在这群人里面最喜欢的一个,但他现在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五味杂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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