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褚重州现在主动退出了这个圈子,朋友们都看得出来辛兰对他的影响有多大,褚重州很讨厌快餐,就是没由来的讨厌,是朋友在他面前吃个汉堡褚重州都会大发雷霆的那种讨厌,但他现在会陪着辛兰去吃肯德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也愈发像正常人靠近,情绪肉眼可见的稳定积极了不少,对方开始热衷于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生活,其中辛兰占了至少90%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甚至给人在家养了一只小羊羔,就因为辛兰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池闻言摇了摇头,“没想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重州和汲镜山这两个看上去最薄情的人,现在却是陷得最深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又失眠了,他已经不想看时间了,大概率又是三点了,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,但男人一个也不想接,他甚至没有点开微信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生活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,还是晚上睡觉白天上班,但公司的人越来越怕他,做事都显得战战兢兢起来,男人知道自己状态不对,但他现在没办法调整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层的小洋楼显得格外空旷,汲镜山的精神也愈发疲惫,他连正常社交的精力都腾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班就开车回家,一个人对付对付吃了晚饭,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财经频道,两个小时过去,他好像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十点洗漱完上床睡觉,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,一直从十点到现在三点钟,他都丝毫没有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汲镜山的常态了,再过三四个小时,他又要去上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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