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哭这么可怜,后半夜有的你哭。”
温絮闻言抖了抖,他像一只彷徨无助的小羊羔,眼中闪烁着泪光,抬头有些无助的看向汲镜山,耳后带着些因为紧张羞怯而泛起的微粉。
身后的伤一直灼烧着温絮的神经,他呼吸有点急促,扇形如羽翼的睫毛扑闪得很快,他试图再次跟汲镜山商量,“真的已经错了,我以后会听你话的...”
汲镜山已经失去了耐心,他挨着床边坐了下来,一把将温絮捞到了自己腿上,“你要是真的听话,就不会明知故犯,我没说过不许接李成东的戏?”
男人拿起旁边的亚克力拍,对着温絮的屁股就是两下,温絮好不容易止住的哭腔又崩了出来,这个东西杀伤范围更大,抽在上面完全就是沉沉的闷痛,实打实的。
他见温絮没有答话,抬手就是不间断的五下,温絮这才反应过来,含糊不清的开始回应,“说过,说过的呜呜呜...”
“说过你还去!”汲镜山隐隐又生了点火气,“我看你是故意讨打。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,以后不敢了真的!”
温絮因为疼痛止不住开始挣扎,但那点力气落在汲镜山眼里有点不够看的,他三两下就将人压了回去,左手在人腰上圈得更紧了。
“今晚上又是怎么跟我说的,嗯?说话!”
男人今天一定要逼着他亲口说出来,温絮说的磕磕绊绊,“我,我也不知道李导会突然请吃饭,这个...这个面子不好不给的,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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