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袖子挽到了胳膊上,看上去格外像斯文败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现在稍微平静了些,似乎正在为小孩的教育问题而苦恼,“今天咱们要讨论的问题有点多,我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絮最后被压在了茶几上,他一整个趴在了上面,温絮有点胆战心惊的,他怕面上的玻璃会被自己压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坐在了沙发上,他一抬手就能在温絮屁股上留下一条愣子,藤条的威力是巴掌不能比拟的,方才在车上挨得那一顿已经让他臀肉肿了一圈,有的地方摸上去硬硬的,抽上去的声音都不再清脆,现在上面还横着几条鼓鼓的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藤条挟裹着风声抽下来,温絮大腿都会跟着抖一抖,这种尖锐的疼痛让他哭得跟个泪人似的,他现在宁愿汲镜山拿皮带抽他,那种受力面积稍微大些的工具,会让温絮稍微好受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让你跪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抬手给了狠狠的两下,温絮猛地呜咽了一声,他思考了半响开始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状就是不间歇的五下,“那你为什么自作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絮哭着解释,“是,是褚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抬手就是格外狠厉的几下,“我的话不听,他的话你倒听的快,怎么?你也想给他当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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