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絮带着鼻音嗯了一声,听着很像哼哼了一下,他没忍住在心里吐槽秦介江的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脑勺传来温暖的触感,温絮瞬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介江的动作也很僵硬,他已经好些年没跟儿子做这种亲近的举动了,上一次或许还是在温絮烧糊涂被他抱着打吊针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这小豆丁都长这么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不太自然的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,随后就要掀开温絮的上衣,他猛地回神制止了对方的举动,“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介江闻言点了点头,收回了手,“明天早上跟我去看看你妈,她好长时间没见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絮闻言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”秦介江停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,“算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絮趴在床上没有动弹,他的手指快要将床单给扣出一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