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定住了,那上头还拿红绳坠着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絮下床避开了玻璃碎片,他站在窗户边一眼就瞧见了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,隔着距离温絮都能看出他的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还是穿着正装,瞧着却没有往日那般意气风发,扣子似乎有些歪,头发也没打理好,长了都没修理,这几年汲镜山的头发都是他给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审美在线,手上动作也麻利,汲镜山已经习惯了让他剪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脸色也颇有些憔悴,整个人瞧着瘦了一圈,两颊都微微凹陷下去,眼下布着青色,温絮差点没认出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镜山率先收回视线,他坐上了车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司机看傻了眼,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,“这,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秦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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