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龄语有些尴尬,想从顾梅乙的怀里面挣脱出来。
但此时的顾梅乙早就不同于从前。
他死死地将宁龄语困在自己的怀里面。
突然,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宁龄语的衣服。
他哽咽的控诉着宁龄语的狠心。
“你为什么肏了我就跑?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你的?你想让我忏悔一辈子对不对?宁龄语你好狠呀。”
宁龄语尴尬的笑了笑。
当初她确实是睚眦必报,就是为了报复顾梅乙错认之苦。
她好不容易从吃人的皇宫里面熬出头来,却发现心上人跟别人眉来眼去。
她恨透了,她一定要让顾梅乙付出代价。
只是没想到,如今竟然还是被他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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