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舔了舔唇:“这么快就被我干射了,真是个下贱的婊子,装得那么纯忍得很辛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了阴茎,将瘫软的纪盛翻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番激烈的亵玩后,纪盛仍只是半褪了裤子,衣衫虚掩,身体揉在一团脏污的布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辰俯下身,打算撕开最后的屏障,而纪盛柔若无骨的手却一把拢住衣襟: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少……求求您不要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睫垂下来,沾满水雾,像被打湿的鸦羽。纪盛含泪恳求,仿佛是宣纸绘出的美人,用力一碰画纸便会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没有男人忍心拒绝这脆弱金丝雀的恳求,只会生出无限的保护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腹诽道:“你们都真刀真枪地实战过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半遮半掩?这是我没听过的新式py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没应,梁辰的手就搭在他的裤腰上,他紧张地盯着男人的动作,最终对方只是伏在他耳边,用羽毛般的气声撩动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最好能取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