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因为她把小纪扔出门外,让我的禁脔被你染指了。用被人用脏的飞机杯爽吗?还是说你求之不得呢,梁辰?”
他怎么可能让第三人知晓他昨夜遭受的屈辱,戚雪的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梁辰冶艳的脸变得惨白,玫瑰般的唇也失了血色。他望向戚雪像是看着一个怪物:
“昨夜是一场误会,我替你挡酒后,误饮了掺入催情药的酒水,在回房的电梯里撞见小纪,所以才……”
梁辰生涩的辩白被戚雪银铃似的笑声打断了,在戴婉沙哑的哭号里显得格外阴森:
“那你松开手,让这条狗脱光衣服,爬回我的脚边。”
话音一落,纪盛仿佛被扼住喉咙,几乎窒息了。
纪盛抽噎着,小幅度地摇着头,死死地钳住梁辰的手,直到梁辰低下头看着他,眼里没有任何光彩,暗沉沉的。
纪盛的心狠狠地坠下了,他慢慢地松开手,不再挣扎。
他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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