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野战?”
他的眼里燃着情欲的火,而在这火苗之下却闪着更幽深的情愫,以至于这场性爱的提议像是欲盖弥彰:“今天让你玩个痛快。”
野战的地点不是在河边,而是在梁辰家的花园里。
纪盛被压在草坪上,全身赤裸,泥土和草木的气味钻进孔窍,伴随着汗水蒸腾。
“梁、梁少……”
纪盛放浪地将两腿缠在男人的腰上,在晴空下呻吟着,急切地蹭动着。
梁辰也出乎意料地狂野,他们在衬衫和西裤间翻滚着,被激情、本能、羞耻心裹挟着泄欲,像动物交配般光明正大,不避耳目,满院尽是肉体拍击的声音。
纪盛全身泛粉,他在风声鸟鸣里格外敏感,随便伺弄就被顶上高潮,前后两处喷射不停。
他挪动着身躯,去冲撞、去迎合、去毫不停歇地掀起肉浪臀波。他吞食巨物、榨取精液,被反复地凿开、填满、爽到几乎麻木。
这场性爱里他们都格外兴奋,也格外紧绷,像是急着摆脱什么一般。
两人纵情狂欢,尝尽快感,将往日的旧爱和伤痛抛在脑后,直直地坠入肉与肉的地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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