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被情欲催逼着,浑浑噩噩的。在他愈发朦胧的视线里,戚雪的喉结滚了一下,这么微小的动作,却让他立时半勃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……纪盛登时脸红了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以为他是因受到瞩目而害羞,立时响起了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只有戚雪知道,男孩的羞耻是因裹在西裤下的后穴开了口,正一呼一吸地悄悄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戚哥是大红人,敬酒可是要排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笑道:“小纪看到周围这群人没有,要讲先来后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雪没说话,扶了下眼镜。他继续应酬着,眼里却只有温驯点头、腼腆排队的小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听话。但这人在床上张开腿被操哭的样子更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戚雪的下体也不可抑制地硬了。他不住地喝酒,一杯又一杯,欲望燃烧得越来越猛烈,联姻避嫌好男人的面具碎得七零八落,只想在那销魂穴里畅快地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站在人群外瞧他,满意地勾了勾唇,禁欲太久的男人果然禁不起诱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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