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感叹道。它冷眼看着泪失禁的白莲脱去了金主的衣服,低头含住紫黑的贲张肉棒,吸缠舔吮,手口并用地取悦着男人。男人按住他的头,狠厉地顶入喉咙,感受着龟头被包裹吸夹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体的刺激、情人哭花的脸、外加春药的助燃让戚雪爽到神志不清:“快,用炮机插你的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雪低喘着:“翘起屁股,让我看着你怎么被玩坏干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含混地应着,双唇松开肉棒,啵地一声,水液溅了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怜兮兮地拿来盛满性爱器具的盒子,挑出最大的炮机,塌下腰身,掰开屁股,一边哭着一边塞进空虚的肉洞里,然后膝行爬过去,重新低头吞下那根更加饱胀的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开它,先开第一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雪被这下贱易碎的金丝雀挑起了亵玩的欲望,即便早就将他操了个遍,但这哀怨可怜的神情令他怎么都看不腻,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炮机开始震动了,小情人扭起了流水的屁股,白花花的波浪看得戚雪眼眶发红、嘴里泛干。他开始顶腰,一下下捣弄着上面那张小嘴,蛇一样嘶嘶地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到一档,炮机就震得纪盛几乎跪不住了,加上口腔里粗暴的抽插,让他哭得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器具进入的角度不对,摩擦不到敏感点,纪盛只感觉肠道里又涨又疼,却恰好能帮他维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挥汗如雨,硬着头皮坚持,感谢原主出神入化的性技巧,在他嘴唇和穴口磨得发肿,几乎坚持不下去时,口里的那根阳具开始跳动,有了射精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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