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年前的一个夏天,表哥的父亲梁诚山叔叔去巴黎出差,在登机前的一个晚上,他被黑人难民杀害,被抛尸在河里。那年他才38岁,表哥12岁。”
梁诚山、38岁、巴黎、黑人难民、夏季遇害、河中抛尸……
纪盛记住了这些关键词,继续问道:“梁先生……应该和你表哥长得很像吧?”
“据说非常像,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好,现在连外貌特征也有了。纪盛心下了然,顺带问了几句:“梁辰一定受了很大打击吧?”
“是呀,尤其是他母亲后来精神失常,跳楼自杀了。梁太太是全职主妇,表哥说她娇生惯养,丈夫就是她的天。她的天塌了,还带着个不大的孩子,她受不了刺激,就疯了。”
纪盛默了默,他的心被刺痛了一下:“很难熬吧,他的童年?”
“是啊,据说他以前是活泼开朗的性子,但当我认识他时,就已经变得阴郁敏感了。”
林姿回忆着往事:“大伯收养他后,逢年过节总是带着他。亲戚们的态度不温不火的,小朋友也不太和他玩。因为老太太不喜欢这孩子,她想让大伯结婚生子,而不是领来个别家的小孩。”
“那时我总是偷着去找他玩,因为他太好看了。见到这么漂亮的男孩,我可真心坐不住。而且他对我也很照顾,比其他哥哥都靠谱。别人对他好一些,他总是加倍地对人好,只是总带着几分小心的感觉,像是怕我哪天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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