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得不到爱情，能得到自尊也是好的。
纪涵的视线转向看着孟珂，看他不耐地同纪盛拌嘴。那个位置，那个离纪盛不远不近的位置，真是令人羡慕啊。
孟珂似有所感，厌恶地皱起眉，像被苍蝇扰了心情。
他本不屑于向陈章那侧施舍半眼，但有道目光不时地窥察，让他按捺不住烦躁，冷冷地扫视过去。
孟珂的眼神剑一样刺出，又快又狠，窥探者来不及避开，便兔子般被逮了个正着。
孟珂噙着笑，他尖锐地看着这张软弱惊慌的脸，无声地动着嘴唇。
废物。
纪涵脸色一白，他如坐针毡，甚至两手都在打滑。
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被撞破了，纪涵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。他开始喘不过气，周身的议论声让他心慌手抖，他打算找个借口逃出去，两手按在桌上就要站起。
就在他蹬直膝弯的一瞬，一双大手重重地按在了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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