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唤侍者帮大家倒酒，小涵就留着精力陪我多喝几杯吧。”
这话说得生硬，但也算给足了台阶。但坐在主陪位上的陈章却阴沉地笑了笑：
“好呀，那就让小涵陪大家喝酒吧。两车酒水不够，要再来两车。”
面对着面色惊恐的金丝雀，陈章森然地吩咐着：
“今晚务必让所有人喝得尽兴，明白吗？”
杀青宴才进行到一半，纪涵便已经喝吐了三回。他用冷水洗了脸，勉强清醒过来，扒在洗手间的窗户边吹风。
他吹了三分钟，水珠干了，泪意也是，又红又皱的脸被夜风渐渐展平了。
今晚他又惹陈章生气了吗？
纪涵走到洗手台前，整理揉皱的衣服。
难道是他擅自起身离席，让陈章不快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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