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情事是在纪盛的求饶里度过的。他的嗓子都喊哑了,但梁辰却不肯放过,将他掰开了、揉碎了,用各种姿势捣弄他,逼他射了一次又一次。
每每他哭着说不行了,梁辰总是小声地安抚他:“你可以的,亲爱的,我们再来……”
如果他挣扎得厉害,梁辰便在他的乳头上打着圈地舔吻,把他弄得意乱情迷,然后再将阴茎死死地钉进去,干得他再也说不出话。
纪盛累极了,但他的身体却仍是配合着,彻底被操开了。他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,像是一场高烧似的。
在这场五光十色的高热里,他呓语连篇,各色助兴话被哄着说了个遍。
或许他说了梁辰想听的三个字,又或许没说……他只知道他们将一切都交给彼此了。
我爱你三个字,读起来像一场梦一样。
等纪盛再醒过来,已经是半夜三点钟了。他全身酸痛,渴得要命,便轻手蹑脚地下床,去客厅倒了杯水。
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后,他倒是清醒了。纪盛站在落地窗边,月光被云遮住了,只有路边的霓虹灯在亮,光线枯黄寂静,将时间拉得很长。
纪盛盯着这片凝固的光景,安静地将水喝光,室内仅有喉咙滚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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