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与子、衰与盛、动与静……他们如同两极,对立鲜明,令人心惊。
“父亲,您来了。”
梁辰起身道:“先坐吧,我让秘书泡茶。”
陈章目光闪烁,想到,他的养子变了。
梁辰姿态闲闲,神色平静笃定。他不顶撞不讨好,不藏锋也不藏拙。似乎即将爆发的舌战无异于掸一掸灰,不必放在心上。
他哪里来的这般勇气?
陈章悚然,十余年的父子情谊,他竟不惧决裂吗?
纪盛托腮看了一阵,突然觉得不必看下去了。
他挽了下袖口,将果仁从碎壳里拣出来,放在手边的碟子里。
他一边分拣,一边听两人争吵道:
“他不过是只没骨头的金丝雀,是个曾跪在我脚下、遭人虐待的玩物。这个下流胚子怎么配得上你?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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