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彻底完了。
会议结束后，汪洋留了下来，与纪盛站在窗边闲聊。
“心理医生说戚雪的状况很糟糕，躁郁症、精神分裂、性欲倒错……三个月内，他有把握将戚雪解决掉，只是偶尔需要你的助力。”
“嗯，当然。”纪盛点头：“说实话，今天虽然出了风头，但我却没多少快感。”
或许是铺垫了太久，纪盛对今日的会议抱有极高的期待。他想看仇敌屈辱不甘、痛不欲生的模样，想将戚雪的骨头一寸寸掰碎。而这复仇的甜美滋味，仅是想象便让他寒毛直竖，兴奋得手心出汗。
没想到对方却彻底认输了，尊严碎得一塌糊涂，成了一条驯服的母狗。
不过他还有机会，纪盛会在心理治疗的过程里，引爆戚雪一切不堪的回忆，重塑他的愤怒与羞耻，再将他一点点凿碎。
在复仇这条路上，他恶毒得简直像个反派。
“麻烦告诉医生，我随叫随到。”
纪盛露齿一笑：“戚雪已经陷进了污泥里，而我会让他彻底烂掉，由内而外。”
系统毛骨悚然，只觉得这张脸越看越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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