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从未如此屈辱过。
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，竟冷着一张骇人的脸，死死钳着孟珂的手臂，将体格健壮的青年一路拖进了别墅。
他的脑子全乱了，怒火一簇簇往上蹿，烧得耳中嗡嗡作响，只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纪盛一脚踹开门，将孟珂甩到沙发上，像是抛垃圾一样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说话。”
孟珂不动，他隐没漆黑的夜里，直到纪盛啪地开了灯，刺眼的白光打在脸上。
纪盛蹬掉了鞋子，困兽似地踱步，无言的沉默逼得他发疯。
“说。”
他拽着孟珂的领子，将人骤然拉近了。伴随着空烟盒坠地的声响，一股浓郁到刺鼻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
这家伙抽烟抽得不要命了。纪盛气到了极点，恨不得掐紧他的脖子，究竟为什么要把他从天桥上拖下来，为什么不让他干脆地去死？
“我被何骋包养了。”
孟珂的声音出乎意料地锐利，像一把开了刃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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