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不再乱动,他泣不成声,小幅度地摇头,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陈章微微卸了劲:“玩多了纪涵,我倒是想尝尝你的滋味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搅动着,将嘴唇揉得艳红发肿:“瞧你这张嘴,肯定比纪涵吸得更爽,叫得更骚。”
纪盛抖了一下,这栋建筑隔音不好,即便最深处的隔间里,依旧能听到走廊中的走动声。他的惊慌演得无比自然,以至于让陈章顺势说了一句:“不想被人听见你的浪叫吧?”
纪盛还是摇头,汗泪掉了一脸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陈章抽回了手,牵出了长长的银丝,抹在了纪盛的颈动脉上。
纪盛迷离地瞪着眼,五指抠着门板,假作没听懂。
“跪下。”
陈章的鞋尖踢向纪盛的膝盖,听着对方吃痛地呻吟:“用嘴伺候我。”
扑通一声,纪盛瘫了下来。他半张着嘴,正对着陈章的胯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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