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累……他眼神失焦，陷入了无意识的漩涡。纪盛茫然地喘息着，令人焦灼的热度一点点流失，将他逼入绝境的情欲也散去了。出窍的三魂七魄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，让他重新转动了眼珠。
啪嗒一声，手铐被解开了。纪盛动了动僵硬的手臂，抹了把脸，遮住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低低地念着，不想看对面男人的脸。
梁辰看着他，将他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。直到最后，他也没操他，只是衣冠楚楚地替纪盛纾解欲望。
“为什么不操我？”
不同于性爱时的生理性泪水，现在纪盛是真的鼻腔发酸。他似乎从未感觉如此羞耻和低贱，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。
梁辰伸手拨开他的手臂，想与他对视。纪盛却挥动另一只手，将他撞开了。
室内陷入了沉默。半分钟后，梁辰开口了：
“现在清醒了吗？”
纪盛不答，似是余怒未消。梁辰伸手去摸他的发，一下一下地安抚，直到纪盛将压在脸上的小臂挪开一线，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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