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珂顿了顿:“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梁辰的棋子,这毫无疑问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联想一下今早的求婚,倒是古怪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珂摸着下巴:“你是梁辰选定的伴侣,而他却将和你有几分像的男孩献给养父,这很不合理,很难想象会有男人做出这种事,简直是尊严扫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他大概另有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给自己倒茶:“如果我们重新审视陈章和梁辰的关系,真的非常古怪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章对梁辰有恩,这毫无疑问。他将父母双亡的梁辰抚养长大,不再娶妻生子,将全部产业留给了养子,说是恩同再造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章也有另一幅面孔。多年以来,他觊觎养子的美色,故意将侄女指婚给戚雪,严查梁辰的所有床伴,企图彻底掌控养子的私生活。而且在生意上,恐怕也给梁辰留下了不少烂摊子,万程烟草就是其中之一。在纪盛眼里,这种业务除了给对手留下把柄,几乎没有任何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孟珂今早的说法,陈章正逐步退出罗德的权力中心,让纪盛不得不怀疑梁辰的忍辱吞声是不是某种伎俩。他在麻痹敌人、积蓄力量,等到时机成熟后反戈一击,将罗德彻底攥进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玩味地笑了下:“陈章和梁辰,都有两副面孔。就连他们的关系,都有着正反两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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