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盛很清楚,和风月相关的随意问,和名利相干的不该提。
于是他捧着梁辰的脸,细密地吻过他的额头、眉骨、鼻梁、下颌。
“我只想问问你的真心。”
纪盛的手掌贴在梁辰的胸口上:“这样炽热的爱情,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。我不过是个贪图权钱美色的普通人,究竟何德何能被你青睐呢?”
“嗯,为什么呢?”
梁辰歪了下头,目光极深邃,食指在恋人的眼睑上抚弄:
“爱了就是爱了,我也不清楚……”
和在墓地告白时的对答如流不同,他似乎被问住了。胸中的感情像火舌、似烟雾,那些涌动的情愫,强烈又模糊,只能体会,无法解读。
描绘它的轮廓形同盲人摸象,似乎一开口便是错的。
“爱是种很奇妙的感觉……你可以想象自己是位平凡的旅人,风尘仆仆、行色匆匆,但却有鸟儿绕着你飞行,有蝴蝶停在你的指尖。”
“我就是那样的鸟儿或者蝴蝶,纪盛,你不需要表现或牺牲什么,我便会来到你身边。没有什么理由,只是因为你在做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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