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珂在浴室里洗澡,纪盛在客厅里拉上窗帘,翻出了医药箱。十分钟后,浴室门吱呀一声,青年裹着浴袍出来了。纪盛看他一眼,拍了拍沙发,示意对方坐下。
孟珂敞开浴袍,露出蜜色的身躯,健美的裸体上满是凌虐的伤痕,从上到下,大大小小,越是私密处便越是严重,看得纪盛咬紧了牙关。
孟珂倒是平静,不愤怒也不难堪,他袒露着伤痕,和照镜子没什么两样。
纪盛拧开碘伏的瓶盖,用棉签向内沾了沾,替他的伤口消毒。他的动作很小心,即便如此,也能感到孟珂的身体在轻微地抽动。无论那张脸上的表情如何平淡,恐怕他都痛极了。
而更痛的是尊严被践踏的滋味,纪盛的头低低的,声音不大不小:“停手吧,你的报复。”
孟珂的小腹绷紧了,是吸气时的反应。他掀了下眼皮,目光锁着纪盛露出的一段脖颈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除掉陈章,不是吗?我已经有办法了。”
纪盛抛掉棉签,换了支新的:“昨晚梁辰对我说,他送我的订婚戒指,是他母亲的遗物。另一枚因他父亲在法国遇害而遗失了。”
“但你曾经和我说过,你在陈章的藏品里见到过同款戒指。这很可疑,不是吗?”
孟珂的眉梢动了动,他的手指敲着膝盖:“你是说……陈章和梁辰生父的死有关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