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闷的程度简直像睡梦中被电话铃吵醒。
夜风呜呜作响,又湿又冷,很快便带走了身上多余的温度。
纪盛揣起了手机,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久违地有了叹气的冲动。
他歇了会儿,然后背着风往回走,月光很亮,影子轮廓分明,跟在他的脚下。
几对醉酒的红男绿女迎面走来,脚步歪歪斜斜的,推推搡搡,笑声响亮,像是尽兴而归。
嘈杂的醉话顺着风飘过来,衬得他冷冷清清的。
擦肩而过时,他感到自己有些失控。
心脏像被擂了一拳。
孤独感被前所未有地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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