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戚雪面对家人、好友与合作伙伴,确实光明磊落有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肮脏的情欲、阴暗的施虐欲、扭曲的自尊,全都倾泻到了纪盛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人是减压阀,是垃圾桶,是他最真实、最见不得光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相识七年,几乎是挚友,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呢?

        梁辰在犹豫,水珠顺着发梢坠下来,砸在鼻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揭开自己的画皮总是艰难的,更何况是面对心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性格不算好,境况也不好,我那时觉得……如果不相信他,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含混,他没看向纪盛的眼睛,而是盯着对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神情,像有些忐忑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略微一想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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