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说得有点粗俗,但劝你来发分手炮,并没有让你占便宜或侮辱人的意思。只是觉着临到最后,多亲热缠绵一下,多留下些美好,或多或少能抚平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动了动下颌,侧着脸贴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灰云被吹散了,月华澄明如初,霜雪似的,落在他右侧的眼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间,他是冷静的、酸楚的、孤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情是复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动了动:“你以为索取越多、占有越多,便得到的越多。并不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周的皮肤发热,胸口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时候,得到的越多,就失去的越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再也没了交谈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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