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笑吟吟地凑过去，吮了吮唇边残酒的余味，接着问道：
“梁总说自己没有情人，你和纪涵的关系，该不该解释一下？”
梁辰眼神略变，不是惊讶，而是松了口气。
他早就想澄清，但纪盛始终不问，他主动解释倒显得尴尬。
他换了个姿势，拂去了肩上的水珠，顺手带过鬓角，从头说起：
“大概两年前，我去C市和万程烟草谈生意。万程送来几个漂亮男孩女孩，被我拒绝了。”
怕纪盛不信，梁辰补充了一句：“那时我还喜欢着戚雪，而万程老板和戚雪关系紧密……所以我绝对不可能接受。”
纪盛点了下头，示意他继续。
“但万程老板没死心。在一部电影的庆功宴上，他安排一个男孩向我敬酒，又把人送到了我的房里去。那个男孩就是纪涵。”
“既然被塞了人，风声终究会传到戚雪耳朵里，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，将纪涵买断了，培养成我需要的人。”
“简单来说，我会把纪涵推给合作伙伴，做他们的情人，帮我打探秘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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