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冰冷的电子音,没有电流的刺啦声,也没有警报或提示音。
他的脑海里安静得吓人。
纪盛猛地坐起来了。床榻发出吱呀的细声,帐子也跟着飘了一下。
他的视野跟着拔高了一节,一张脸正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。
纪盛的心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他没法解释这种感觉,那面镜子有吸力似的,扯着他腔膛里的那颗心,像是攥着只鸽子,勒得它充血挣扎、砰砰乱撞。
他有点窒息,血液往脸上冲,耳里嗡嗡作响。
他抓紧了胸口,膝盖往外蹭,打算揭开白幔,伸脚下床。
噼啪噼啪——
窗外突然下起了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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