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浑浊的风突入室内,带来一股香烛的气味。
那人埋着头闯进来,气势汹汹,从他的脚步声里,纪盛听到了阴沉、暴力、躁郁、愤恨。
还有发灰的能量场,在距离躯体半寸处环绕涌动,像一团无形的气。
纪盛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他是怎么感受到这些的?他的感官到底出了什么毛病?
那个人来到床前了。
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晃,焰光照在帷幔上,将凌乱的人影投在“寿”字上。
纪盛听到了脱鞋的窸窣声。
他心里想好了如何应对,他准备三句话内压下这人的怒火,再从这人嘴里套一些……
帐子被一把掀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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