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垂着脖颈,胸膛抽噎似地起伏几下,瘦削的背脊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不吃药片、不喝汤药,不是故意为难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细,是含着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刚刚老爷……真的让我好疼,太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赛有点无措,立刻半蹲着凑了过去,替太太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泪是热烫的,一滴滴地砸在女孩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那双委屈的眼睛,罗赛觉得有些可怜,绞紧了眉梢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太太,洗澡水马上就来,您自己洗,我们不打扰。但你身上有伤,要尽快上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疼,我自己涂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让医生来涂药好不好?你最相信维吉尔医生了,他动作很轻,一点也不疼的,您和我说过他上药一点也不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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