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这个隐喻了吗?无论在台上台下,我都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故事。而你是我的好友,是我人生的前排观众。我们是无法相恋的。”
“不,程杉,你在逃避。从初遇起,你我便一见如故。这七个月里,从伦敦到巴黎,从莎翁剧院到蒙马特高地,从朱利安酒店到出云集团……我们在生活上步履协调、在艺术上互相启发、在事业上配合无间……”
“程杉,如果人类确有灵魂,那么你我的成色定然是相同的。如果世上确有道标,那么你我必是行在同一条窄径上的。你我自同一处来,往同一处去,我们又何尝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?只不过拦路者并非世仇,而是婚戒。何必在意世俗的飞短流长?我们注定该在一起。天国或地狱,我们理应一同飞升,或者一起坠落。”
“别谈这些空洞的理念,章栋,天国或地狱是看不见的,灵魂或抱负是因时会变的。知道不变的是什么吗?是真正的爱与忠诚,是由时光打磨而成的。”
“爱不仅是摧枯拉朽的火焰,更是能让我彻底放松的怀抱、是围绕琐碎小事的对谈,是抚养新生命的烦恼与喜悦……那些浓墨重彩的幻觉不是爱情。爱是久经考验的平淡生活。”
“这是一场错恋,章栋。不要被戏中人的光环所迷惑,也不要被刹那的激情所蛊惑。我不是朱丽叶,不是配合你幻想的模特。”
“到此为止吧,章栋。”
哗啦——
章栋从玻璃水缸中猛地坐起。
他瞳孔扩散,喘着粗气,颤着手拨开额前的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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