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训狗一样。
汪洋表情微变，他不是第一次见何骋，这老头子衰老的速度简直惊人，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。
当然了，更可疑的是……
何骋迫不及待地叼上烟，啪地一声点了火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躯体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，连虚汗都止住了。
这是什么灵丹妙药？
梁辰的眼神凝了凝，审视着逸散的白烟，又慢慢地滑到滤嘴上。
滤嘴上缠着一圈金色的字母，细线似的，在灯光下间歇地闪烁。
这种卷烟，他熟悉得很……
“梁总，想来一支吗？”
是孟珂的声音，正挑衅地向他笑。
梁辰松开了揽住纪盛的手，插进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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