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栋抬头看向乔伦,即便位于下位,依旧盛气凌人:
“没了灵魂,那具尸体就只是个物件。只要有钱有权,就能夺取它、收藏它、占有它。”
他的眼里闪着恶毒的光:“如果他们有本事,就砍了我的手,把骨灰盒从我五指里抠出来吧。”
半个月后,国内,程氏夫妻的葬礼上。
工人蹲在墓碑前,用水泥将墓基逐渐封死。
程家的亲友围成一圈,四下回荡着低低的哭声。
瘦小的程凉站在最中心,白着一张脸,低垂着眉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哎,国外真是太乱了……程杉这么精明,怎么就在巴黎被黑人抢了钱,又被推进了河里,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,太可惜了……”
“还有他老婆于清,受的刺激太大,从楼上跳下去了……这两人明明这么年轻……”
“最可怜的是孩子,小凉才六岁,这么小就没了父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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