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而他竟也没躲闪,左手上的戒指反着红光,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章怔住了,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物件,嘴唇惊恐地分开了,甚至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耳中嗡地一声,全身的血液猛地上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梁诚山的婚戒,明明被他保存在收藏室里,怎么会被这金丝雀弄到了手,还明晃晃地戴在中指上?

        陈章胸口发闷,心跳快将胸膛撞碎了,冷汗也跟着淌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涵和纪盛关系不一般,这贱人大概率是受纪盛指使偷了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纪盛真的掘出了当年的真相?先是那出影射他与梁诚山旧事的话剧,再是那起凶杀案的关键罪证重现天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香槟给我喝吧,一会儿你喝茶,今天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手边的梁辰帮他展平了餐巾,体贴地将香槟端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章重重地吸气。纪盛的挑衅让他怒火中烧,可他偏偏不能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梁辰,为了他养子的体面,他必须要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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