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感觉变本加厉地浮现了,像钢针一样,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脊背上,让他一侧的唇角扭曲地吊起了。
做公关这么多年,他的直觉被磨砺得异常锋锐。现在天台上正发生些什么,他几乎可以预判了。
然而他却并未阻拦,而是默默地叹气,撞了下纪盛的手肘。
这是无声的催促。
纪盛被撞得一晃,像个风筝骨架似的。
他撩了下眼皮,嘴唇动了动,含混地说了几个字。
然后他在屏幕上划动食指,接通了电话。
这是绝对寂静的几秒,如果这世上有秘密、有绝对不能告知任何人的秘密,那便是此时此刻了。
他在想着什么、念着什么、那几个字究竟是什么,除了他自己,永远不会被第二人知晓了。
屏幕上的画面跳转为通话中,通话计时的数字一秒一秒地开始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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