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、两步、三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门、那辆车、那具死尸,彻底消失在身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走出凌辱与仇恨,仅仅需要三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冷冷地分开嘴唇,无声地呵呵嗤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他的目光凝在了梁辰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种种迹象皆向他指出,他的未婚夫便是这场谋杀的另一位主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在梁辰查清陈章是杀父仇人后,便打算除之而后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和纪盛通气,而是自己布了局。纪涵是他的间谍,想必他早就知道陈章的救命药被倒空了,于是他打算将计就计,安排保洁将陈章堵死在洗手间里,用性爱录音激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并不难,毕竟他是承祁酒店的主人,自然可以不留痕迹地将洗手间布置成墓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故事也有意外,那便是纪盛向他求欢,缠着他在杂物间演一出活春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咂摸似地抿了下嘴,他回想起自己向梁辰求欢时,恋人权衡与审视并存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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