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鸟儿乌溜溜的眼,没来由地想到了纪盛。
那家伙怎么样了,派出所里冷吗,笔录做完了吗?
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裹紧了深棕色的大衣。
过几天就是元旦了,他们还约了一起跨年。
他阖上眼皮,心里半真半假地抱怨着。
欠我的人情,要记得还啊。
当纪盛离开派出所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。
他罩在烟灰色的羊绒大衣里,腰带松松系着,刚一迈下台阶,长及小腿的下摆便被吹得猎猎鼓动。
纪盛抽了下鼻子:“有点冷。”
他在空旷的天台上站得久了,风雪吹得他骨头缝里都是凉的。他小口地呼气,一团团白雾凝结又散开,雪粒落在唇面上,很快便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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