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顾谁?”纪盛调侃道:“哪位能请得动梁少呀?”
“当然是我表妹了。”
梁辰无奈地笑道:“我们都在伦敦上大学,她比我小一届。”
窗明几净,冬日的阳光洒了进来,苍白又没有温度。
梁辰断续地讲着异乡求学的故事,纪盛用小汤匙慢悠悠地喝粥。他一匙接一匙,热腾腾的白气被小幅度吹开,白粥没什么特殊滋味,却让胃里暖洋洋的,平静又踏实,将时光一粒粒地贮藏。
耳边是碗筷磕碰的脆响,木地板上是长长的影子,地暖开得很足,纪盛单脚踩在毛绒绒的拖鞋外,像是踩着发热的云朵。
真是一顿难得清净的早餐。
纪盛舒舒服服地开始神游,他想起在某个平凡的冬日,他吃着梁辰做的午餐,瞄着漂亮的未婚夫,鬼使神差下,他磕磕绊绊地告了白、求了婚。
没有宴席、没有誓言、没有戒指,那日他两手空空,只有一句干巴巴的我很爱你。
但想想碎星塔上的那出鸿门宴,热闹的话剧、盛大的酒会、神圣的仪式……他突然庆幸他的求婚是如此平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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