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也是靠在梁辰的怀里，恋人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按，摸得他又酥又热，身体一寸寸地软了，头皮也跟着发麻，像是蹿过细小的电流。
最后纪盛按捺不住，翻身骑在梁辰的胯上，线条好看的腿卡住结实的窄腰，两手按住残留着泡沫的人鱼线，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瞧他。
梁辰的喉结滚了下，在浴室黯淡的光线下，他的眼瞳是蓝黑色，柔软的黑发像水下的藻荇，雪肤被热水熏得粉红，锁骨的凹陷处还黏着白沫。
“别闹……”他的声线有些哑：“会着凉的……”
他半躺在缭绕的香氛和水流里，困扰似地盯着纪盛，那一瞬茫然的魅惑，令人想起海中的塞壬。
在波光粼粼的海上幽歌的妖物，就是这般诱惑着旅人吗？
纪盛眼里的水汽更浓了，他伸手捻去那弯锁骨上的泡沫，动作有些重，留下一记通红的指痕。
而后他提起梁辰的后颈，扳正那张漂亮的脸，在红润的薄唇上一口咬下去。
他们缠绵地啃吻着，水声粘稠、呜咽阵阵。舌尖舔过上颚时，纪盛敏感得不行，小臂忍不住哆嗦起来，不一会儿就气喘着分开了。
纪盛心跳得很急，从两颊到脚趾都在发烫，神识迷蒙地瘫软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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