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继续微笑，他假装看不懂纪涵失落的表情，绕着他转了一圈，两眼放光地称赞道：“真是太合身了，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，这套衣服我送你了，你可别嫌弃呀。”
“嗯……谢谢小纪……”
等两人一同出来，汪洋已经坐在客厅里了。他正和林姿调整摆放甜点的金属架子，一层一层地垒三明治、司康和水果蛋糕。
“新年好呀二位。”
汪洋笑眯眯地打招呼，离开了社交场，他的状态和心情都好极了。
他穿着赭石色的羊绒开衫，配一条暗色长裤。他态度闲散，没了往日里的精英做派，懒懒地靠在沙发上。
“最底层是我做的三明治，一半是烟熏三文鱼的，一半是鸡排的。中间那层是小涵烤的司康，顶层是水果蛋糕和水果塔。”
“我还给大家做了肉桂卷，冬天嘛就是要吃肉桂。还捏了些寿司，这东西不怕放凉。”
这样说着，梁辰端了盘子和餐刀过来，将肉桂卷切开，又将寿司一枚枚拣进盘子里。
“来，大家想喝什么茶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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