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辰,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亲了亲梁辰的耳朵,将人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辰很安静,和酒后哭天抢地的各位不同,他乖巧得令人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应该用另一个词汇来定义他的表现,那便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也存在喝下吐真剂后一言不发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同纪盛解释道:“记得这种特殊吐真剂的功效吗?它并不是让人无差别地倾吐秘密,而是袒露那些话到嘴边却不得不咽下的心里话。比如纪涵的愧疚、汪洋的抱怨、林姿的怨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梁辰而言,他习惯于将一切埋在心底,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将梁辰扶到卧室,让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:“真的吗?什么也不想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起身去拉窗帘,梁辰却不想他走,将他一把重新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被修长的手臂死死箍在高热的胸膛前,他能感到酒精在薄薄的皮肤下烧,烧得梁辰蒙了细汗,热气顺着毛衣粗疏的针脚钻出来,扑在纪盛的脸上,熏得他耳朵都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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