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听话地照做了，迷糊地换上了睡衣。被推上床时热得不行，于是将扣子扯开了几颗。
他还嫌不够，将替他用热毛巾擦脸的纪盛拉下来，固执地把脸颊埋在纪盛裸露的脖颈处，借着那片冰凉的皮肤降温，无论纪盛怎么劝他，他只是摇头，眼泪蜿蜒着将衣领沾湿了。
“你好委屈呀……”
纪盛索性抛掉毛巾，眯着眼任他摆弄。他的下巴抵在梁辰的发顶，在丝缎般的黑发里蹭了又蹭。
梁辰的手抓着他的衣襟，过了一会儿又往他的腰上探，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。
纪盛丝毫没有不耐烦，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，直到颈侧的呼吸沉重而均匀了，才盯着梁辰的脸，一点点地挪开身，生怕把人惊醒了。
梁辰仍是满面泪痕，纪盛也不再去擦。他借着月光，静静地看着他，直到泪迹干涸，他才拉上窗帘，盖好了被子。
“每个人都这么辛苦啊……”
纪盛同系统闲聊着：“各有各的不易，各有各的修行……无论是翻云覆雨的大亨，还是富贵闲散的大小姐，都有自己的委屈，生活果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。”
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梁辰：“但还是要活着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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