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是真,恨也是真,直到临死的前一秒,都不得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拽紧了围巾,忍不住向手心呵气,他被寒风吹透了,冻得有些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调转脚步,向客厅走去。等他裹上毯子,窝进恋人怀里,再喝几杯酒,很快就能重新暖和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过落地窗,窗上映着清亮的寒月、积雪的松枝和散乱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磕了磕毛绒拖鞋上的雪,放在门前的地垫上,赤着脚拉开了露台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灯光与热气一同扑面而来的,是几个人高高低低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一怔,一时间忘记关上了推拉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动了一下脚腕,端着冰凉的杯子走进去。裤管上的积雪融化了,薄薄的水珠滚到地板上,很快便被地暖烘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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