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他心事太重、无处排解，他承认流泪与倾诉是一种释放，但他太骄傲，他会死守着每个字，一直带进坟墓里。
就像梁辰一样，喝下了吐真剂，也拒绝解答任何事。
说不清他们究竟是理智还是疯狂，但这两个固执又骄傲的人，还真是太相配了。
这样想着，纪盛的唇角扬了下。他满足地揉了揉梁辰的头，低头去咬埋在黑发里的耳朵。
“新年好。”
他轻轻念着。
梁辰动了动，他真的累了，喉咙里闷闷地应了声，眼皮都不肯掀一下，将脸埋得更深了。
纪盛换了个姿势，心里有些暖，又带着点甜，舒舒服服、安安稳稳的。
他想，往后每一年都要向他问好，直到过完这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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