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进进出出,直到把内里彻底调弄得驯服了,软肉会不自觉地缠上来了,才略微轻柔了些,用拇指刮了刮被涎水濡湿的下颌。
纪盛无意识地呜咽着,凌乱的黑发黏在了唇角,两颊随着抽插来回地颤着,皮肉白嫩得可怜。
男人似被这幅场景激起了施虐欲,他尽情地侵犯着,将更多手指一股脑地塞进去,像在施加惩罚似的。纪盛越凄惨诱人,他越兴致昂扬,几乎要将口腔捣烂,将人生吞活剥了。
一时间,浓黑的仓库里只有淫靡的水声、喘息声、呻吟声,交织成响,色情地回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终于发泄够了,他抽出手指,黏连的银丝细细地牵着,啵地一声断了。
纪盛早已被这无耻的侵犯弄得半醒了,只是后脑仍是发黑发沉,四肢动弹不得,只能敞开衣襟,任人宰割。
男人的手指摩擦得火热,他将涎水胡乱地涂在纪盛颈子上,烫得人头皮一紧。
接着他一把扯开纪盛的中衣,一双大手摸着那具花朵般鲜嫩的肉体,将脸直接埋进了微肿的胸乳间。
“嘶……”
他刚刚吸了口气,还没来得及舔弄,就嗅到一丝甜腻诱人的香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