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进到方桌正下方时,镜片忽然不动了,四下归于寂静,但空气中却漫上了不一样的气味。
那是炽热的、焦臭的气味,一丝丝、一缕缕地飘荡……
确切的来说,它像头发烧焦的烟尘味。
那面镜子灼灼发烫,背板剧震,灰黑的烟雾弯弯曲曲地升起,时间越久烟味越浓,热浪里甚至闪动几丝诡异的红光。
“不行!”
白铭像突然回过魂一般,他猛地扑过去,五指抠紧方桌的边沿,手臂骤然发力,一把将桌子拖开了。
哗啦一声,满桌杯盏应声而倒,杨梅噼里啪啦地滚落,茶水沿着桌腿淌下来,霎时间一片狼藉。
桌下的情形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了,地砖被烫出了条条裂纹,镜子也热到了极致,开始发红变形,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开。
纪盛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打摆子。
他能看到女人头发一样密匝匝的漆黑能量,在镜子的红光中嘶嘶败退,被焚烧得灰也不剩,藏匿其中的器物即将暴露真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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