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下了衣服,蹬了鞋子,接着床板吱呀一声,有些晃动,被褥沉陷了下去。
那人跨上床榻,分开膝盖,两腿半跪,伏在纪盛的身上。
他双臂撑着床板,身体一点点前挪,月光微弱,将黝黑的影子投在纪盛脸上。
他低下头,慢慢贴近了,近得能觉察身体的热度、干草的气味、急促的呼吸声。
那人五指张开,掌心下移,落在身下的雪颈上。
掌根粗糙硬热,抵着气管,施力下压。短而锋利的指甲磨着动脉,指缝的倒刺刮着皮肤,一刺一刺的疼。
纪盛呼吸一闷,喉管处又重又痛,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。
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了,向上反弓着,嘴也张开了,唇角痛苦地往下扯,嗬嗬地吸着气。
那手越来越紧,五指凹进了皮肤里,勒得他能觉察血液在动脉里急流的频率。
他快窒息了。
可饶是如此,纪盛的眼仍是紧闭着,压着石头似地撑不开,四肢被钉住似的不能动,只能瘫软战栗,傻傻躺卧,任人宰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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